内容摘要:不少业内人士表示,当前“超级医院”具有极强的“虹吸效应”,其源源不断地吸收招揽基层医疗机构的优秀人才,导致基层医疗机构的生存空间越来越狭窄。”一家“超级医院”负责人说,“基层医疗机构有没有能力治疗基础疾病及接受转诊病人,大型医院愿不愿意把康复病人放到基层,患者愿不愿意在基层首诊。湖南省龙山县人民医院院长贾琳说,目前基层医院人才欠缺,不得不“拔苗助长”培养基层骨干,但是很多优秀人才把县级医院当“跳板”,条件一成熟,就“跳槽”到大医院,基层医院很难留住人。“基层医疗水平提高不了,老百姓看病就只能往大医院跑,现在群众对基层医院信任度逐年降低,这很让人担忧!”湖南省桑植县卫计局副局长向林认为,基层医疗机构服务能力和医疗质量跟不上与“超级医院”越来越大,已经陷入恶性循环。
关键词:基层医疗;床位;医保;医生;看病;预约;基层医院;人才;黄牛号;挂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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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黄牛号供不应求 一个床位要等一个月 “超级医院”虹吸效应加剧基层医疗囧境
在中国,有种公共场所几乎每天都人头攒动,几乎每项服务都要排长队,几乎每个人置身其间都倍感压力,这种把火车站春运场景常态化的地方,就是近年出现的规模超大、人气超旺的“超级医院”。
《经济参考报》记者在湖南、河南、四川等地采访发现,一方面,“超级医院”在服务公众卫生健康、承担社会责任方面发挥着“超级能量”,但另一方面,“超级医院”背负的“超级负荷”、无处不在的“超级竞争”和医患双方的“超级焦虑”也让人触目惊心。更为严峻的是,“超级医院”极强的“虹吸效应”一定程度上加剧基层医疗资源的紧缺,形成基层医疗质量跟不上,“超级医院”却越来越大的怪圈。
“超级高配”运营“超级业务”
今年9月,投资48.5亿元的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郑东院区投入使用,新增床位3000张。这标志着郑大一附院“一院三区”(河医院区、惠济院区、郑东院区)格局成形,其编制床位超过8000张。而事实上,这家医院实际床位超过10000张。
郑大一附院,是中国“超级医院”的缩影。
“最近十多年来,全国公立医院都进入快速扩张时期。1996年,我们医院床位还只有1000多张,现在已增长到近4000张。”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副院长黎志宏说。
“超级医院”往往拥有着“超级设备”。记者在湖南湘雅Z、四川大学华西医院、郑大一附院等单位采访发现,动辄需投资上千万元的达芬奇机器人手术系统、DSA(数字减影血管造影系统)、PET-CT系统(非侵入性的高科技医学影像检查技术设备)等世界顶级医疗设备,基本是“超级医院”的“标配”。
撑起“超级医院”的关键还包括“超级医生”。以位于长沙的湘雅二医院为例,全院职工5000多人,医护人员3000多人。很多与这家医院打过交道的人都坦承,医院那些35岁到40多岁的医师临床经验丰富,很多基层医院的疑难杂症,他们治起来驾轻就熟。而这所医院的不少专家,则是外地会诊或手术、国际和国内学术会议、高峰论坛争夺的人才。
基础、设备、人才三大支撑构筑的“超级医院”,运营着“超级业务”。
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年门诊量近500万人次,年出院病人30多万人次,年手术台数20多万台,2015年收入达80多亿元。
2015年,四川大学华西医院门、急诊超过500万人次,出院人次突破22万,手术超过13万台,日门诊量最高峰可达18000人次。
中南大学旗下湘雅一医院、二医院和三医院日均门诊、急诊量总计2万多人次,每年的住院手术台次大约在20万台以上,年总收入超百亿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