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12月 18日,评剧《母亲》作为全国地方戏优秀中青年演员汇报演出的开幕大戏率先亮相,中国评剧院于当晚召开了评剧《母亲》评议会。
关键词:母亲;评剧;演员;王平;创作;邓玉芬;艺术;音乐;人物;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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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8日,评剧《母亲》作为全国地方戏优秀中青年演员汇报演出的开幕大戏率先亮相,中国评剧院于当晚召开了评剧《母亲》评议会。文化部艺术司副司长吕育忠,北京市文化局党组副书记、副局长吕先富,中国戏曲学院戏曲文学系主任谢柏梁,中国戏曲学院教授裴福林,《中国戏剧》原副主编安志强,北京河北梆子剧团国家一级演员刘玉玲,梅兰芳纪念馆馆长秦华生,中国评剧院国家一级演员张秀云等与会。
中国评剧院今年的新创大戏《母亲》诞生于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的时间节点。该剧由著名剧作家刘锦云编剧,著名导演张曼君执导。中国评剧院院长、国家一级作曲家王亚勋,评剧作曲家刘文田以及中国东方演艺集团国家一级作曲家赵石军等共同担任本剧音乐唱腔设计。剧中母亲角色由国家一级演员、评剧白派传人王平饰演。剧中所写母亲原型,就是为了抗击日寇侵华,把丈夫和5个孩子送上前线并全部牺牲的英雄母亲邓玉芬。剧中伟大的“母亲”离我们特别近,她是京郊密云人,她与中国亿万母亲一样平凡、朴实、仁义、坚强,热爱和平。这样的 “母亲”令人心潮澎湃,热血涌流,受到了专家的高度好评。
别开生面的“诗剧”
戏的题材重大,人物伟大,历史意义、现实意义都很深远,但是戏要写出演出特点,不雷同,不老套,却很不容易。编、导、音、舞美及演员和乐队配置的阵容强大,令人看到剧团要做好该剧,力臻上乘的决心和举措。评剧《母亲》除了拥有深邃的思想价值,它在艺术创作中的大胆尝试也引发了广泛的关注与讨论。
谢柏梁(中国戏曲学院戏曲文学系主任):这是一部出色的悲剧,从三个方面展现其动人之处:第一是北京创造,第二体现中国的品格和气魄,第三是中国反法西斯战争的乐章。这出戏运用了反常规的戏剧手法,大场面和小情景结合,自由的空间转换,油然而生的悲剧感淋漓酣畅。反常规戏剧的陌生感和行云流水般的唱、舞进行了天衣无缝对接,特别能体现中国戏曲的魅力,体现独特的中国精神。这出戏已经具备经典之作基本的品格,呈现好、唱词好,反常规戏剧也很好。有的地方还可略微考究,如增加有诗意、醇厚的对话等。希望这出戏成为反法西斯的壮丽史歌。
安志强(《中国戏剧》原副主编):这出戏的戏曲综合性非常强,演出实践很重要,通过多次磨合,我们看到了作品的逐渐成熟——这是民族史诗性的剧作。《母亲》的叙事方法有别于传统,采用了世界上比较流行的魔幻现实主义,打开了阴阳界限,使舞台演出更加自由,演员情感也有了依据。这出戏基本挑不出什么错,真正苛刻的话,细节上可再打磨。希望王平能留下一段深刻的传世唱作。
周育德(中国戏曲学院原院长):这是一部英雄的史诗,是一首激情燃烧的诗剧,剧作家是用诗的笔法来写作的,充分体现了戏曲艺术的诗剧品格。只有诗人的激情才能写出诗剧。这首诗剧融合了民族豪情、夫妻之情、母子亲情,是一首感情奔放、热情燃烧的剧诗。同时,剧作的文学语言讲究节奏和韵律,十分凝练、优美,剧作家在练句、练字中提炼出让人揪心揪肺的好句子,真正锻造出诗的语言。
“母亲”形象的精准定位
舞台艺术是综合艺术,所以演员艺术水准的高低最终制约着整部戏的成败,张曼君的种种奇思妙想,导演意图能否实现,还得仰仗演员来体现。评剧《母亲》的创作排演由优秀中青年演员王平等挑梁担纲。在这部抗战戏中没有出现日本鬼子的身影,集中塑造了一个独具个性的英雄母亲。邓玉芬的言行自然贴切,没有豪言壮语,却透露了她的不凡和崇高。从演出效果来看演员们是称职的,既体现出剧院领导班子的眼光、见地和魄力,也充分显示了剧院的队伍建设和人才储备工作卓有成效。
刘玉玲(北京河北梆子剧团国家一级演员):演出了70多场,很高兴看到演员依然能够每场都保持真情投入,而且越演越好,不是越演越油。演员可塑性都很强,好好培养都能成为观众喜爱的演员。这出戏震撼人的心灵,年老的、年少的、都能受到教育,铭记历史。
张秀云(中国评剧院国家一级演员):无论是导演的手法,还是舞美、唱腔、音乐、演员每一位角色表演,我觉得都非常精彩,而且还有创新,体现伟大的母爱——她为国家、为人民的伟大的爱,特别感人。演员王平的进步很大。
裴福林(中国戏曲学院教授):这个戏感受非常深,它不是在讲故事,而是永远不能忘却的记忆,为了民族复兴,一个伟大的母亲付出6个亲人,这种大爱令人敬仰。这种大爱、这种付出,足以把母亲抬得非常高。小仔人物的运用,从头贯穿至尾,处理得非常丰富,给予了其他角色很充足的表现空间,同时又没有淹没主演。该剧的叙事方式和舞台综合呈现,确确实实起到了激励人、感染人、启示人的作用。在今年反法西斯纪念活动当中,这个作品站在前列。
开发音乐直指人心的审美功能
评剧《母亲》尤其注重开发音乐直指人心的审美功能。“一更里天黑黑,掌起灯儿望儿归……”这首采用河北民歌曲调谱写的主题歌《望儿归》,在伴唱中以男声、女声合唱及独唱、重唱等不同组合、不同声部反复再现,真切地传达出英雄母亲思念亲人那撕心裂肺的情感咏叹。这首歌仿佛也传达出编剧刘锦云和导演张曼君自己内心的咏叹,更具牵引观众和角色一起咏叹的审美效应,让年长者思绪澎湃、泣不成声,让年轻一代感同身受、义愤填膺,有力地增进了剧作的历史感、时代感和真实感。
王馗(中国艺术研究院戏曲研究所副所长):通观《母亲》全剧,诗歌抒情性的发挥,以及诗歌演唱的方式,使该剧附带了浓郁的音乐剧特色。评剧这样的艺术样式,有着相对稳定的艺术风格和表达生活的多元的艺术手段,近代社会的剧种历史决定了它的艺术肌体尚未衰老。《母亲》则沿袭评剧关注基层普通人的传统,用超越评剧传统的艺术手法,很时尚地将其他流行舞台艺术的表现法则再现于戏曲舞台。这些创造无疑对评剧的长足发展和创新是有益的。《母亲》在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同时,保持着评剧传统而又创新着评剧艺术体系的创作,同时又将民族文化优秀传统与时代思想做了很好的联系。
秦华生(梅兰芳纪念馆馆长):音乐独特新颖,为全剧增加了绚丽色彩。例如,开幕之时,邓玉芬雕像旁,女人们吟唱河北民歌“一更里天黑黑,撑起灯儿望儿归。二更里哟黑全全,望儿不归泪涟涟……”在《叹五更》音乐声中,邓玉芬进入女性人群之中,殷切凝望远方,深沉地喟叹,唱出主题曲《望儿归》。这首主题曲又在剧中多次重复,并以群众演员和歌队独唱、重唱以及伴唱等不同组合与不同声部,丰富而真切地传达出这位抗战母亲终其一生怀念亲人的心声,仿佛一首动人心魄的交响诗,贯穿全剧,咏叹出母亲思儿的悲怆苍凉。又如,在第一场末尾“谁承想——”之后,马上接第二场,“民国二十六年,华北起狼烟,小小的日本来到咱这边,搅闹我中原……”从和平转入战争:日本鬼子入侵华北,以这首抗战时期华北沦陷区流传的民谣,与前面河北民歌衔接,音乐结构与戏剧结构重叠,自然流畅,如行云流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