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弦的名字是爸爸起的,因为那个外表忧郁的男人,拉一手好听的小提琴。只是弦的妈嫌烦,说那调调如同扯坏了的风箱,日子都让它给扯坏了。只在弦很小的时候,那琴声似曾悠扬,再后来多是妈吵爸嚷声,琴只是柜子顶上的一件盒子。表姐给安排了这个假期相亲,弦心里乐了一下:这个节日相亲会成吗?茶馆里没什么人,估计都去踏青了,谁在清明出来坐茶馆相亲啊?男人坐下,表姐交代两句就走了,说是孩子在门口等她,要一起去公园。男人略微发福,头顶的发丝清晰可数,眉眼清秀,皮肤透出一股浓重的沧桑感。“你最好有时间和你爸爸聊聊,总感觉你在家人影响下哪里有问题,让你对婚姻有怀疑。弦哭了,她说想听爸爸拉琴,没想到爸爸真的在电话里拉了一小段。
关键词:男人;相亲;爸爸;表姐;风箱;本命年;日子;婚姻;电话;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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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的名字是爸爸起的,因为那个外表忧郁的男人,拉一手好听的小提琴。只是弦的妈嫌烦,说那调调如同扯坏了的风箱,日子都让它给扯坏了。只在弦很小的时候,那琴声似曾悠扬,再后来多是妈吵爸嚷声,琴只是柜子顶上的一件盒子。
弦三十六了,这个本命年她买了件暗红色的外套,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信了,只是觉得穿上后,心里踏实一些。第三个本命年了,除了第一个,剩下的弦都是自己过的,一年之间不回家,不给爸妈打电话。她也不认为这是怨,只是她不喜欢他们讲话,那些周而复始的唠叨,那些从未更新的彼此埋怨。
表姐给安排了这个假期相亲,弦心里乐了一下:这个节日相亲会成吗?成了能过下去吗?可她没说出来,表姐是真心替弦着急,弦也就不好说难听的话给她。只是,弦还是别扭,毕竟这个日子是清明。
茶馆里没什么人,估计都去踏青了,谁在清明出来坐茶馆相亲啊?也就是“慌到心口”的弦。自己这么想着,望见表姐带着个中等个子男人进来。男人坐下,表姐交代两句就走了,说是孩子在门口等她,要一起去公园。
男人略微发福,头顶的发丝清晰可数,眉眼清秀,皮肤透出一股浓重的沧桑感。弦搭话:“您喝什么?”
“哦,随便。”
这男人真闷,肯定是个没有意思的人。
商场里,遇到弦,一起买了鞋子和面包。她说,相亲这事真够了,可不相亲似乎真就要一个人过下去,太纠结。
问她:“就从来没有遇到过合适的?”
“有,不是对方没耐心,就是自己太任性。总之,过去的回不来,现在的不肯来。这辈子的缘分啊,都让我错过了。”
买了咖啡,她捧着站在玻璃幕墙边,影子长长的,很好看。
“不是,你好像害怕婚姻,恋爱总是好好的,快到谈婚论嫁就走神儿。我看,是你爸妈过不好影响了你。”
“嗯,是吗?没这么想过。他们不是挺好,吵归吵,一辈子也快过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