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外来人口的减少不仅抵消了户籍人口增加所带来的人口总量增长,而且还导致人口总量的缩减。这些地区不是因为出生人口少而导致人口总数减少,而是因为迁出人口太多而导致的,是人口迁移流动的结果。而重庆作为人口流出主要地区之一,青年人口的大量流出,特别是农村地区青年人口的流出,导致其人口老龄化程度加剧,老龄化问题提前到来。迁移改变流入地和流出地的性别年龄结构人口的迁移流动以男性居多,根据2010年的人口普查数据,当时的流动人口性别比为113.5。近年来,上海外来老年人口规模增加较快,主要是为新上海人口子女照料孩子。上海市统计局年度人口调查数据显示, 2017年上海65岁及以上外来老年人口达到30.7万,几乎是2015年 16.2万的2倍。
关键词:迁移;人口普查;常住人口;增加;老年;上海;流动人口;显示;重庆;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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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统计局发布的《2017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显示,2017年中国有2.44亿流动人口。联合国《世界人口展望》数据显示,全世界有10亿人口在流动。我们正在经历有史以来人类最大规模的迁移流动,这已经并且还将持续不断地影响到社会经济文化的方方面面。无论身在何处,都能切身感受到人口迁移流动带来的改变。
迁移的年龄选择性
改变流入地和流出地老龄化进程
2018年3月,京津沪三地陆续发布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报告了一个历史性的转变——常住外来人口规模减少,从而导致常住人口总量缩减。
自改革开放以来,北京市常住外来人口规模一直保持增长态势,2016年末达到807.5万人,2017年却比2016年减少了13.2万人,减少到794.3万人。常住人口受此影响,2017年比2016年减少了2.2万人。与此相类似,天津和上海的常住外来人口分别减少了9.31万人和7.52万人,尽管两地的户籍人口总量增加,但是常住人口总量却分别减少了5.25万人和1.37万人。外来人口的减少不仅抵消了户籍人口增加所带来的人口总量增长,而且还导致人口总量的缩减。
2010年第六次人口普查公报发布时,已有地区报告人口总量减少,比如,四川“年平均减少0.35%”,贵州“年平均递减0.14%”。事实上,四川、贵州、湖北、重庆、安徽和甘肃等地区,出生人口数多于死亡人口数,自然变动仍保持增长态势。但是,由于迁出人口数多于迁入人口数,甚至超过自然增长人口,导致总人口呈负增长,即规模减少。这些地区不是因为出生人口少而导致人口总数减少,而是因为迁出人口太多而导致的,是人口迁移流动的结果。
人口迁移具有年龄选择性,青壮年劳动力是我国现阶段迁移流动的主体。青壮年人口的迁移流动会改变地区老龄化进程的速度,延缓迁入地老龄化进程,加速迁出地老龄化进程。上海是我国第一个步入老龄化社会的地区,2000年人口普查时,上海65岁及以上人口比例为11.5%,位列全国第一。到2010年人口普查时,上海老年人口比例非增反减,为10.1%,退居全国第六位。而此时,位列全国首位的是重庆,老年人口比例高达11.7%。上海是人口流入主要地区之一,由于青年人的大量流入,人口老龄化进程放缓,甚至出现年轻化现象。而重庆作为人口流出主要地区之一,青年人口的大量流出,特别是农村地区青年人口的流出,导致其人口老龄化程度加剧,老龄化问题提前到来。
迁移改变流入地和流出地的
性别年龄结构
人口的迁移流动以男性居多,根据2010年的人口普查数据,当时的流动人口性别比为113.5。由此会导致流出地人口性别比减少,而流入地人口性别比增加。五普和六普数据显示,从2000年到2010年,以流出为主的重庆、四川、贵州和湖北等地区的总人口性别比均呈下降趋势。总人口性别比下降最多的是重庆,从2000年的108.0减少到2010年的102.6,降低了5.4。与此同时,以迁入为主导、人口迅猛增加的地区总人口性别比却在增加。例如,天津总人口性别比从2000年的103.8增加到2010年的114.5,上升了10.7。
人口迁移流动通常会经历从个体只身外出到家庭在外团聚的过程。当一个人在流入地立足之后,会在流入地组建家庭或是接配偶团聚,然后是生养子女,为照料孩子,有可能会接老人来流入地。近年来,上海外来老年人口规模增加较快,主要是为新上海人口子女照料孩子。上海市统计局年度人口调查数据显示,2017年上海65岁及以上外来老年人口达到30.7万,几乎是2015年16.2万的2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