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来源:2016年 10月 11日版次:18作者:《童话山海经》。的确,在我的心目中,《山海经》就是一部“童话”,即中国人童年时代的记录,其中许多故事,思维方式、叙述方式,都是属于童年的。这种浪漫的恩爱方式只能出现在童话中,也只有在童话中出现,人们才可以接受。林一苇的这本童话集以《山海经》为底本,故事中的主人公都是初始创世神话中的人物。但童话不是神话,神话所讲是神的事情,童话却是人的事情,是人的情感的表达。很显然,童话中已经没有了当初对神的敬畏与尊崇,对于人物和事件的叙述可以自由处置,从而得到美妙动听的结果。”童话对于时间、空间的理解和表达,常常有出人意料之处,从女娇到爱因斯坦,在童话里就显得很自然,一点也不觉得突兀,甚至还有一点小小的幽默。
关键词:童话;山海经;老婆;神话;东海;太阳;故事;女人;丈夫;人物
作者简介:
大约十年前,林一苇还沉浸在他的“爱情童话”里。有一次我们闲谈,说起他未来的创作,我曾提议把《山海经》改写成童话,他似乎也很认可。
套用一句俗而又俗的话,一千个人就有一千部《山海经》。学者固然可以把它当作地理大发现来研究,也不妨作为神话来研究,但这些都不妨碍有人把它视为一部童话。记得它在鲁迅先生那里就是一部少年时代最为心爱的“绘本”。如果有人能以《山海经》为蓝本,写成一部可以被当今读者(不仅青少年)所接受的“童话”,可谓功莫大焉。
的确,在我的心目中,《山海经》就是一部“童话”,即中国人童年时代的记录,其中许多故事,思维方式、叙述方式,都是属于童年的。只有童年,才有这样的单纯和美好,才有这样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可惜,随着人类的慢慢长大和成熟,这些优秀的品质往往在不知不觉中就丧失了。
童话作家是上天对人类的眷顾。他们保持着一颗童心,一颗赤子之心,他们处理问题的方式很“儿童”。这一点,读林一苇的《童话山海经》时,会有很深切的体会。他不是对《山海经》的改写,更不是古文的今译。袁珂先生做过《山海经》的今译,是很好的。林一苇要做的,是把《山海经》写成更具想象力的童话故事,一种崭新的文学表达。
我很喜欢帝喾和他老婆的故事。帝喾又名俊,是黄帝的曾孙,尧的父亲,商和周的始祖。他有四个老婆,故事中的这个老婆,不知是哪一个。不过,这不要紧。总之,这个老婆是个很可爱,很有趣的女人。他们有一段对话,很像小朋友过家家。先是帝喾说:“老婆,我想吃鱼。”“现在是冬天,哪里有鱼呢?”老婆愁了起来。“东海有。”“是啊是啊,可是如何去东海呢?”她又愁了起来。“可以荡秋千呀。”丈夫说。“哈哈!”她笑了起来。一会儿,她乖乖坐在秋千上,丈夫使劲一推,一下子把她荡到了东海。
这个女人的可爱,就在于她的单纯而透明。这是童话写作的特点。童话里容不下太复杂的人物。女性主义者也许会有另外的想法,她们不能接受男性叙事以这种方式想像女人,但童话可以不管这些。其实,这个女人在东海生活得非常开心,“她白天打鱼,晚上织毛衣。打的鱼多了,她晒成鱼干”。她一点也不着急回去,据说,她要回去,只能等着台风来踢她一脚。这真是一种奇妙的想象。她在东海想念远在天边的丈夫,没有采取旧时代文人的想像方式,而是用“撑竿跳”的方式,“假如她跳得足够高,她就可以看到她远在天边的丈夫了”。这种浪漫的恩爱方式只能出现在童话中,也只有在童话中出现,人们才可以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