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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不见经传的柄形玉器 ——从两件出土玉柄形器管窥古代祭祀文化
2020年03月26日 05:53 来源:收藏快报 作者:刘明科 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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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1

  图2

  ■陕西宝鸡 刘明科

  图1所示的这件柄形玉器,是从宝鸡茹家庄西周公式国墓地出土的。其通长约10厘米,柄形器长7.5厘米,宽2.2厘米,厚0.2厘米,由柄形器和镶嵌部分组合而成。柄形器,青玉,灰白色,不透明,平顶,顶下两侧内凹呈弧形,饰两道平行阴文,下端榫部斜收与镶嵌部分相接,镶嵌部分残损严重,仅存部分由带扉棱小玉条、小圆形玉饰、带浅槽长方形玉饰及绿松石片组成。两带扉棱小玉条对称置左右两边,一小圆形玉饰、带浅槽长方形玉饰置放中央,其余空档部分镶嵌满绿松石片两层。

  西周时期,玉柄形器是墓葬中出土玉器的大类,数量众多,出土位置尽管也各不相同,但以墓主人胸部、腰部、肩部等位置最多。茹家庄墓地共出土了27件柄形玉器,多出在棺内死者下腹部、胸部,并且顶端都与死者头向一致。在考古发掘清理中,发现这组柄形玉器的相互关系清楚,柄形器与下端的镶嵌部分原是紧紧连接在一起的,构成一个完整件。这起码可以说明这些柄形玉器是作为装饰之用的,可以作为身份地位的象征佩戴于身,还可以摆放在房间作装饰用品。可能是奴隶主贵族为显示身份地位的高贵,出外时佩戴于腰、居家时悬挂于壁的珍贵物件。这种柄形玉器的随葬情况在西周级别较高一些的贵族墓地中比较常见,如洛阳北窑西周墓地中出土的27件玉柄形器,分别出土于墓主人胸部、腰部、肩部等位置;三门峡虢国墓地出土的15件玉柄形器,也分别出土于椁室内墓主人胸、腰部等位置。有的也放置在椁顶上、内外棺盖上。陕西沣西和沣东、北京琉璃河西周墓地出土的柄形玉器也应是这种情况。

  2005年陕西省韩城市梁带村M27出土了一件神人凤纹玉柄形器(图2)。其长17.8厘米,宽3.8厘米,厚0.6厘米,青白玉制成,局部白化严重。颇为引人关注的是,这件柄形玉器上部纹饰为长尾左望的凤鸟,下部为神人。神人屈身蹲踞,身躯藏伏似神龙,神人圆目、眼线清晰,发细如丝,下肢蹲立,足如鸟爪。这件柄形玉器构图巧妙精准,与前者相比,更增加了其神性的神秘功能,可能揭示出商周时期普遍存在的所谓柄形玉器的深层次的内涵。被认为是用于祭祀祖先的礼仪用器。

  玉柄形器是商周墓葬中比较常见的一种玉器。这个时期的玉器功能往往比较神秘,多用作祭祀,如周礼中所提到的“璧、琮、圭、璋、琥、璜”即“六瑞”。这种“六器”的器名比较常见,唯有这种玉柄形器是为数不多的以器物形制来命名的玉器。柄从形状上是指器物的把儿,如刀柄、勺柄。柄从内涵上还有权力之意,如执掌、柄政、柄国,《易·系辞下》“谦,德之柄也”,《国语·齐语》“治国家不失其柄”。然而,从商周时期玉器的普遍意义上观察,其祭祀功能应当是不言而喻的,如《仪礼·少牢礼》中就有“覆之南柄”的记述,《仪礼·大射礼》中也有“有柄”的内容,说明柄形玉器这种器型还与礼仪有关。从目前能看到的人们对这种器型的多种称谓,如“琴拨”、“簪形器”、剑柄、佩饰、“大圭”、“石祖”等不同名称看,商周时期所谓的柄形器这种玉器还有许多众说纷纭的纠结和尚未破解的困惑。难怪学界对于它的具体功用存有争议也在情理之中。单从名称内涵上看,这种柄形玉器应当是集装饰、地位、权利、祭祀于一身的神秘用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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