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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丹阳市十墓山汉墓发掘简报
2019年11月21日 14:02 来源:《华夏考古》2019年第5期 作者:司红伟 蒋丹东 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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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江博物馆 上海城建职业学院 复旦大学文史研究院 丹阳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

  摘 要:2016年1~4月,为配合镇丹高速建设,镇江博物馆对丹阳市十墓山墓地进行了抢救性考古发掘,清理汉墓27座。汉墓的年代在西汉中期到东汉早期,该墓地墓葬分布有序、器物演变特征明显,为少见汉墓资料的镇江地区提供了珍贵的材料。

  关键词:丹阳市; 十墓山墓地; 汉墓

 

  十墓山墓地位于江苏丹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周村北部,溢洪河南侧,地处海拔20余米的岗地边缘,墓地中心区域地理坐标为东经120°39′28″,北纬32°03′23″。(图一)2016年1月初群众举报在镇丹高速K21路段施工处发现裸露于地表的古墓群。镇江博物馆闻讯立即派出工作人员进行抢救性发掘,于2016年4月30日清理结束。本次发掘共清理墓葬35座,编号为M1~M35,其中汉墓27座,(附表)六朝墓2座(M26、M32),清朝墓3座(M33~M35),年代不详者3座(M1~M3)。汉墓包括土坑墓25座和砖室墓2座,兹将汉墓发掘情况简要介绍如下。(图二)

  图一十墓山墓地位置图

  一、土坑墓

  土坑墓排列规律,从墓葬方向上分为两组,一组为东西向,一组为南北向。根据有无墓道,土坑墓又分为斜坡墓道土坑墓与竖穴土坑墓两类。

  (一)斜坡墓道土坑墓

  共5座,分别为M12、M16、M22、M29、M30,现以M16、M29和M30为例进行介绍。

  1.M16

  墓向198。平面呈长方形,墓壁较平直。总长6米,宽2米,深0~0.80米。斜坡墓道长2.69米,宽2米,深0~0.80米。墓室长3.31米,宽2米,深0.80米。墓底未发现人骨,仅存棺痕。根据棺痕推测为双人合葬墓。(图三)

  随葬品中釉陶器、陶器集中置于墓室北部,有壶、瓿、罐、盆等。棺内中南部放置铜镜、铜带钩、铜印章、铁环首刀、铜钱、铁剑和石窍塞。

  图二十墓山墓地墓葬分布图

  图三M16平、剖图

  1、4、17、19.釉陶壶2、3.釉陶瓿5、16.硬陶罐6.铜镜7、9.铜带钩8.铜钱10.铜印章11.铁剑12.石窍塞13.陶钱14.铁环首刀15.泥质灰陶盆18.泥质红陶罐

  釉陶壶4件。标本M16∶1,轮制。喇叭口,圆唇,束颈,溜肩,肩部设桥形耳,鼓腹,最大径在腹上部,近底斜收,矮圈足。颈上部及下部各饰两组凹弦纹,弦纹之间饰一周水波纹,肩上部饰一周凹弦纹,耳面饰叶脉纹。灰胎,肩部以上施青釉,腹部及底部未施釉,局部釉层剥落。口径13.4厘米,底径12.5厘米,高33.7厘米。(图四,1)标本M16∶4,口径14厘米,底径13厘米,高34.3厘米。(图四,3)标本M 1 6∶1 7,口径14.1厘米,底径12.8厘米,高34.7厘米。(图四,2)标本M16∶19,口径13.7厘米,底径13.3厘米,高35.3厘米。(图四,4)

  釉陶瓿2件。形制相同。轮制。灰胎,肩部以上施青釉,腹部及底部未施釉。标本M16∶2,肩部以上残,肩部设两对称铺首状耳,耳残,弧腹,下腹微弧斜收,平底微凹。肩下部和腹上部各饰三周凸弦纹。底径12.5厘米,残高23厘米。(图四,7)标本M16∶3,敛口,宽沿,沿面外倾,溜肩,肩部设两对称铺首状耳,鼓腹。器耳上部堆饰横“S”纹,耳面饰兽面纹,肩部饰水波纹与点状戳印纹及三周凸弦纹,腹部饰三周凸弦纹。口径10.3厘米,底径13.8厘米,高23.1厘米。(图四,8)

  硬陶罐2件。轮制。灰色硬陶,因烧制不均匀,胎呈红、灰二色。标本M16∶5,矮直口,沿面微凹,溜肩,肩部设对称桥形耳,鼓腹,下腹斜收,平底微凹。耳面上部饰一圆点,下部饰一道竖凹弦纹,器身内外壁有轮制痕迹。口径10.3厘米,底径10.5厘米,高15.6厘米。(图四,6)标本M16∶16,矮口,宽沿,溜肩,平底。沿面上有两周凹弦纹,耳面饰叶脉纹。口径12厘米,底径11.4厘米,高20.2厘米。(图四,5)

  图四M16随葬陶器

  1.釉陶壶(M16∶1)2.釉陶壶(M16∶17)3.釉陶壶(M16∶4)4.釉陶壶(M16∶19)5.硬陶罐(M16∶16)6.硬陶罐(M16∶5)7.釉陶瓿(M16∶2)8.釉陶瓿(M16∶3)9.盆(M16∶15)10.罐(M16∶18)

  图五M16随葬器物

  1.铜镜(M16∶6-1)2.铜镜(M16∶6-2)3.铜带钩(M16∶7)4.铜带钩(M16∶9-1)5.铜带钩(M16∶9-2)6.铜钱(M16∶8)7.铜印(M16∶10)8.石窍塞(M16∶12-1)9.石窍塞(M16∶12-2)10.石窍塞(M16∶12-3)11.铁环首刀(M16∶14)12.铁剑(M16∶11)

  陶盆1件。标本M16∶15,轮制。泥质灰陶。敞口,尖圆唇,宽折沿,腹部微弧斜收,底残。口径35厘米,残高8.8厘米。(图四,9)

  陶罐1件。标本M16∶18,轮制。泥质红陶。矮口,沿面微凹,溜肩,肩下部设两对称桥形耳,鼓腹,平底微凹。耳面饰叶脉纹。口径9.9厘米,底径10.3厘米,高16.6厘米。(图四,10)

  陶钱2枚。标本M16∶13,残。

  铜镜2件。标本M16∶6-1,日光镜。半球形钮,钮下端有穿孔,镜缘凸起。钮座外饰一圈凸弦纹、短斜线纹,铭文为“见日之光,天下大明”,字间用卷云纹相隔,铭文外饰一周短斜线纹。直径6.8厘米,厚0.1~0.3厘米。(图五,1)标本M16∶6-2,蟠虺纹镜。钮座残,素缘,镜缘凸起。纹饰由钮座向外依次为“S”形简化蟠虺纹、内向连弧纹及凹弦纹。直径7.5厘米,厚0.1~0.25厘米。(图五,2)

  铜带钩3件。标本M16∶7,钩首为螭首,细颈,体呈弓形,背近尾处有一圆形钮。钩面饰两道凸弦纹。长1 1.6 5厘米。(图五,3;图六,1)标本M16∶9-1,残。仅存尾端,背有一圆形钮,钩面饰兽面纹。残长3.5厘米。(图五,4;图六,2)标本M16∶9-2,残,仅存一圆形钮。残长1.7厘米。(图五,5)

  铜印章1件。标本M16∶10,方台,拱形钮,熊钮。印文为阴文,篆书“彭右私印”四字。印台边长1.6厘米,高1.5厘米。(图五,7;图六,3)

  铜钱数枚。标本M16∶8,五铢钱,圆形方孔,有内外郭,“五”字交笔缓曲,“铢”字“金”头较小,呈矢镞形,“朱”字笔画粗细均匀。直径2.5厘米,穿径1.1厘米,厚0.1厘米。(图五,6)

  图六随葬品

  1.铜带钩(M16∶7)2.铜带钩(M16∶9-1)3.铜印章(M16∶10)4.石窍塞(M16∶12)5.蟠螭纹镜(M29∶2)6.昭明镜(M13∶2)

  铁剑1件。标本M16∶11,铜剑首,呈伞帽状。格为石质,格上部微内凹。剑身较长,断面呈菱形。表面残留有木鞘痕迹。剑身残长53.9厘米,最宽3.4厘米,厚0~0.8厘米。(图五,12)

  铁环首刀1件。标本M16∶14,锈蚀,残断。素面环首,刀身平直,断面呈三角形。身残长28厘米,厚0~0.7厘米,刃宽2厘米,环径4.1厘米,通长31.1厘米。(图五,11)

  石窍塞6枚(图六,4)。标本M16∶12-1,1枚。截面近三角形,一面平,一面呈三棱状。长3.45厘米,宽1.9厘米,厚0.8厘米。(图五,8)标本M16∶12-2,1枚。截面近三角形,一面平,另一面出一棱,长1.1厘米,宽0.6厘米,厚0.4厘米,(图五,9)标本M16∶12-3,4枚。形状相同,近圆锥状,一端较细,一端略粗,大小尺寸略有不同。顶径0.3~0.4厘米,底径0.7~0.8厘米,高1.3~1.5厘米。(图五,10)

  2.M29

  墓向333°。平面近“凸”字形,由墓道、墓室组成。斜坡墓道长3.08米,宽1.28米,最深处1.57米。墓室长2.72米,宽1.60~1.80米,深1.72米。墓底有棺痕,残存黑红两色漆皮,棺痕长约2米,宽0.60~0.68米。未发现人骨,葬式不详。(图七)

  随葬品计16件,多位于棺外西侧,主要有鼎、盒、瓿、罐等。棺内东侧有1件铁剑,棺内西南角有1枚铜镜。

  釉陶鼎2件。形制相同,轮制。灰胎,通体施青釉,有脱釉现象。标本M29∶5,分盖和身两部分。盖呈覆钵形,平顶微弧,有锥形乳突三个,平沿,沿面微内勾。盖上饰两周凹弦纹。鼎身为子母口,口沿内勾,腹上部置两对称竖耳,耳外撇,腹壁弧下收,平底,有三矮蹄足。耳面饰卷云纹,足部饰鬼脸纹。盖口径17厘米,顶径8厘米,高6.2厘米。鼎身口径14.9厘米,底径8厘米,高10.9厘米,通高17.1厘米。(图八,1)标本M29∶8,盖平顶,矮捉手,壁微弧,平沿,沿面有一周浅凹槽。盖壁上饰三周凹弦纹。鼎身上部置两对称竖耳,微外撇。耳面上部饰两个圆点,四角饰四出斜直线,腹上饰一周凹弦纹。盖口径16.6厘米,顶径9厘米,高5.2厘米。鼎身口径14.4厘米,底径8.6厘米,高10.8厘米,通高16厘米。(图八,2)

  图七M29平、剖图

  1.铁剑2.铜镜3、13.釉陶瓿4、10、14.泥质灰陶罐5、8.釉陶鼎6、11.釉陶盒7.釉陶罐9、12.泥质红陶罐15、16.釉陶壶

  图八M29随葬釉陶器

  1.鼎(M29∶5)2.鼎(M29∶8)3.盒(M29∶6)4.盒(M29∶11)5.罐(M29∶7)6.壶(M29∶16)7.壶(M29∶15)8.瓿(M29∶13)9.瓿(M29∶3)

  釉陶罐1件。标本M29∶7,轮制,底部有拼接痕迹。矮口,弧腹微鼓,最大径在腹上部,平底微凹。下腹饰一周戳印纹。灰胎,腹上部施青釉。口径9.8厘米,底径11.1厘米,高13.2厘米。(图八,5)

  釉陶壶2件。轮制。喇叭口,尖唇,束颈,弧溜肩,肩部设对称桥形耳,弧腹微鼓,内平底,矮圈足。耳面饰叶脉纹,肩部饰凹弦纹。灰胎,腹部以上施青釉,有脱釉现象。标本M29∶15,口径10厘米,底径10.3厘米,高26.4厘米。(图八,7)标本M29∶16,口径10.3厘米,底径10.7厘米,高25.2厘米。(图八,6)

  釉陶盒2件。轮制。分盖和身两部分。盖呈覆钵形,弧壁。盖上饰两周凹弦纹。盒身子母口,腹微弧斜收,平底微凹。腹上部饰凹弦纹。灰胎,腹上部及盒盖施青釉,有脱釉现象。标本M29∶6,盖平顶,矮捉手。盒盖口径16.8厘米,顶径7厘米,高6厘米。盒身口径14.3厘米,底径11.3厘米,高9.2厘米,通高15.2厘米。(图八,3)标本M29∶11,盒盖顶部微弧,顶部饰三个锥形乳突。盒盖口径16.2厘米,顶径8厘米,高6厘米。盒身口径14.2厘米,底径9.8厘米,高10.8厘米,通高16.8厘米。(图八,4)

  釉陶瓿2件。标本M29∶3,轮制。矮口,平沿微外倾,弧溜肩,肩部设对称铺首状耳,鼓腹,下腹微弧斜收,最大径在腹上部,底微凹。耳面饰兽面纹,肩部饰凹弦纹,器身内外壁均有轮制时形成的弦纹。灰胎,肩部以上施青釉,腹部及底部未施釉,有脱釉现象。口径9.4厘米,底径15.1厘米,高18.2厘米。(图八,9)标本M29∶13,弧腹微鼓,底内凹。肩部饰弦纹。口径9.8厘米,底径14厘米,高18.5厘米。(图八,8)

  陶罐5件,1件残甚。标本M29∶12,泥质红陶。仅存腹下部,平底。素面。底径7厘米,残高5.6厘米。(图九,1)其他3件形制相同,矮直口,尖圆唇,下腹微弧斜收,最大径在腹上部,平底。素面。标本M29∶4,泥质灰陶。口径9.2厘米,底径6厘米,高11.1厘米。(图九,3)标本M29∶9,泥质红陶。口径9.3厘米,底径5.6厘米,高9.2厘米。(图九,2)标本M29∶10,泥质灰陶。口径7.5厘米,底径4.6厘米,高9.7厘米。(图九,4)

  铜镜1件。标本M29∶2,蟠螭纹镜。三弦钮,钮下端有穿孔,素缘,缘较宽,镜缘凸起。钮座外饰蟠螭纹,其外饰弦纹。直径8.8厘米,厚0.1~0.5厘米。(图六,5;图九,5)

  铁剑1件。标本M29∶1,石质剑首,呈伞帽状。石质剑格,格内侧有一凹槽,用于嵌剑身。剑身较长,断面呈菱形,表面残留有剑鞘痕迹。剑身长75厘米,最宽4.1厘米,厚0.8~1.5厘米,格宽0.5~0.6厘米,通长87厘米。(图九,6)

  3.M30

  墓向为110°。平面近“凸”字形,由墓道、墓室组成。墓道位于墓室东侧,填土为红褐色五花土。墓道长3.60米,宽1~1.32米,残深1.78米。长方形墓室,填土为红褐色五花土。墓室长2.40米,宽1.36米,残深2.10米。墓底残存棺痕,长1.94米,宽0.60米。未发现人骨,葬式不详。(图一〇)

  随葬品计9件,均在墓南侧,主要有釉陶瓿、鼎、盒、壶及泥质陶罐。

  釉陶鼎1件。标本M30∶3,分盖和身两部分,鼎身为轮制。盖呈覆钵形,平顶微弧,顶部饰三个锥形乳突,盖壁弧形下张,平沿。顶部及盖壁中部各饰一道凹弦纹。鼎身子母口,口沿内勾,腹部置对称竖耳,微外撇,腹部弧形,平底,腹部附三矮蹄足。鼎耳及足部饰有纹饰,器身有轮制痕迹。灰胎,腹上部及盖施青釉,有脱釉现象。盖口径16.1厘米,顶径6厘米,高6厘米。鼎身口径14厘米,底径5厘米,高12.9厘米,通高18.9厘米。(图一一,1)

  图九M29随葬器物

  1.陶罐(M29∶12)2.陶罐(M29∶9)3.陶罐(M29∶4)4.陶罐(M29∶10)5.铜镜(M29∶2)6.铁剑(M29∶1)

  图一〇M30平、剖图

  1、5.釉陶瓿2.釉陶盒3.釉陶鼎4.釉陶壶6、7、8、9.泥质陶罐

  釉陶壶1件。标本M30∶4,轮制。喇叭口,尖唇,束颈,肩部设对称桥形耳,矮圈足。耳面饰羊角纹与叶脉纹。器身有轮制痕迹。灰胎,肩部以上施青釉,腹部及底部未施釉,釉层有剥落现象。口径9.8厘米,底径10.2厘米,高21.3厘米。(图一一,3)

  釉陶盒1件。标本M30∶2,轮制。分盖和身两部分。盖呈覆钵形,平顶,弧壁,沿面内倾。顶部饰两周凹弦纹。盒身为子母口,沿面内勾,腹部微弧斜收,平底微凹。灰胎,腹上部及盒盖施青釉,有脱釉现象。器身有轮制痕迹。盖口径20.8厘米,顶径8厘米,高6.6厘米。盒身口径19.5厘米,底径12.2厘米,高12.4厘米,通高19厘米。(图一一,2)

  釉陶瓿2件。标本M30∶1,轮制。矮口,沿面微内倾,溜肩,肩部设对称铺首状耳,鼓腹,下腹斜收,底内凹。耳面饰兽面纹,肩部饰数周凹弦纹。灰胎,肩部以上施青釉,腹部及底部未施釉,有脱釉现象。口径10.6厘米,底径14.2厘米,高23.6厘米。(图一一,9)标本M30∶5,矮直口,平沿,沿面有一周浅凹槽。肩部有一“X”形刻划纹。口径10.1厘米,底径12.4厘米,高15.5厘米。(图一一,4)

  陶罐4件。标本M30∶6,泥质红陶。腹部以上残,平底微凹。素面。底径7.8厘米,残高2.6厘米。(图一一,5)标本M30∶7,轮制。泥质灰陶。腹部以上残。下腹微弧斜收,底内凹。器身有轮制痕迹。底径8.3厘米,残高4.1厘米。(图一一,6)标本M30∶8,泥质红陶。口部略残。折肩,下腹近直斜收,底内凹。素面。底径8.5厘米,残高10.4厘米。(图一一,7)标本M30∶9,泥质灰陶。肩部以上残。下腹微弧斜收,底内凹。素面。底径8.8厘米,残高7.1厘米。(图一一,8)

  图一一M30随葬器物

  1.釉陶鼎(M30∶3)2.釉陶盒(M30∶2)3.釉陶壶(M30∶4)4.釉陶瓿(M30∶5)5.陶罐(M30∶6)6.陶罐(M30∶7)7.陶罐(M30∶8)8.陶罐(M30∶9)9.釉陶瓿(M30∶1)

  (二)竖穴土坑墓

  共20座,平面呈长方形。为M4、M6~M11、M13~M15、M17、M19~M21、M23~M25、M27、M28、M31,以M13为例介绍。

  1.M13

  墓向104°。墓壁近直,填土为红褐色五花土。墓室长2.80米,宽1~1.08米,残深0.56米。墓底有棺痕,长2.40米,宽0.66~0.70米。未发现人骨,葬式不详。(图一二)

  随葬品多为陶器,集中置于棺外北侧,主要有釉陶瓿、壶、鼎、盒及陶罐、钱。棺内东侧居中放置1枚铜镜,东北角有少量铜钱。

  釉陶鼎2件。轮制。形制相同,分盖和身两部分。盖呈覆钵形,顶部微弧。身为子母口,口沿内勾,腹部置对称竖耳,微外撇,耳面有长方形孔,腹微弧,腹中上部饰一周凸弦纹,平底微凹,腹下壁贴附三矮蹄足,足底与腹底近平。耳饰回形凸弦纹。红胎,鼎身上部及顶盖施青釉,釉层剥落。标本M13∶6,盖平沿。盖口径17.5厘米,顶径6厘米,高6厘米。鼎身口径15厘米,底径11.6厘米,高12.6厘米,通高18.6厘米。(图一三,1)标本M13∶12,盖沿面有一周浅凹槽。口径16.6厘米,顶径5厘米,高6.2厘米。鼎身口径15.2厘米,底径11.3厘米,高13.4厘米,通高19.6厘米。(图一三,2)

  釉陶壶2件。轮制。形制相同。喇叭口,尖唇,沿面微内倾,束颈,溜肩,肩部设对称桥形耳,弧腹。耳面饰叶脉纹。褐胎,腹上部施青釉,釉层剥落。标本M13∶4,平底。口径11.4厘米,底径13.6厘米,高26.5厘米。(图一三,3)标本M13∶5,平底微凹。口径10.8厘米,底径13.5厘米,高26.5厘米。(图一三,6)

  图一二M13平、剖图

  1、3.釉陶瓿2.铜镜4、5.釉陶壶6、12.釉陶鼎7、11、13.泥质陶罐8.陶钱9、10.釉陶盒14.铜钱

  釉陶盒2件。轮制。形制相近。盒身子母口,腹微弧,下腹斜收,平底微凹。灰胎,盒身上部施青釉,有脱釉现象。标本M13∶9,无盖。口径16.2厘米,底径10.8厘米,高13.4厘米。(图一三,5)标本M13∶10,分盖和身。盖呈覆钵形,顶部近平,微弧壁,平沿。盖口径17厘米,顶径6厘米,高5.6厘米。盒身口径14.8厘米,底径10.5厘米,高12.4厘米,通高18厘米。(图一三,4)

  釉陶瓿2件。轮制。形制相同,矮口,沿面微外倾,溜肩,肩部设对称铺首状耳,弧腹微鼓,底内凹。耳面饰兽面纹。褐胎,腹中部以上施青釉,釉层剥落。标本M13∶1,口径12厘米,底径15.2厘米,高24厘米。(图一三,11)标本M13∶3,口径11.8厘米,底径14.5厘米,高23.8厘米。(图一三,10)

  陶罐3件。均为泥质红陶。标本M13∶7,腹部以上残,弧腹,平底微凹。素面。底径9.7厘米,残高5.2厘米。(图一三,8)标本M13∶11,底径9.4厘米,残高5.8厘米。(图一三,9)标本M13∶13,直口,沿面微外倾,溜肩,肩部以下残。素面。口径12.8厘米,残高7厘米。(图一三,7)

  铜镜1件。标本M13∶2,昭明镜。半球形钮,钮下端有穿孔,素缘,缘较宽。钮座周饰柿蒂纹,钮座外饰一圈短斜线纹,再向外饰一圈宽弦纹,主纹饰为一圈铭文,铭文为“以清昭光日月,心忽而扬,然雍忠不泄”。直径9.9厘米,厚0.1~0.25厘米。(图六,6;图一四,1)

  陶钱枚数不详,残碎。五铢钱,圆形方孔,“铢”字不太清楚,“朱”头稍微圆转。标本M13∶8-1,直径2.3厘米,穿径1厘米。(图一四,2)标本M13∶8-2,直径2.3厘米,穿径1.1厘米。(图一四,3)

  铜钱7枚。标本M13∶14,五铢钱,圆形方孔,“五”字交笔缓曲,“铢”字“金”头较小,呈矢镞形,“朱”头稍微圆转,笔画粗细均匀。直径2.5~2.6厘米,穿径1.1厘米。(图一四,4)

  二、砖室墓

  共2座,分别为M5和M18,保存较差。以M5为例进行介绍。

  1.M5

  M5遭到严重破坏,仅残存墓壁下部及墓底铺砖。墓向为191°。据铺地砖范围看,墓室为长方形,墓室四壁较直,填土为红褐色五花土,有大量碎砖。该墓南部被盗洞打破。墓室长3.6 4米,宽1.50米,残深0.26米。墓壁下部由青砖错缝砌成,壁厚0.14米,墓底铺砖呈“人”字形交错平铺,铺砖尺寸均为25×13-4厘米。未见葬具及人骨,葬式不详。(图一五)仅在盗洞处发现1件硬陶壶。

  壶1件。标本M5∶1,轮制。灰色硬陶。盘口微敞,圆唇,束颈,溜肩,肩部设对称桥形耳,圆鼓腹,平底。盘口饰凸弦纹,颈部饰凹弦纹与复线水波纹,耳面上下对称饰竖直线,两侧饰对称斜线纹与圆点,肩部饰三周凸弦纹。口径11.6厘米,底径12.3厘米,高33.5厘米。(图一六)

  图一四M13随葬器物

  1.铜镜(M13∶2)2.陶钱(M13∶8-1)3.陶钱(M13∶8-2)4.铜钱(M13∶14)

  图一三M13随葬器物

  1.釉陶鼎(M13∶6)2.釉陶鼎(M13∶12)3.釉陶壶(M13∶4)4.釉陶盒(M13∶10)5.釉陶盒(M13∶9)6.釉陶壶(M13∶5)7.陶罐(M13∶13)8.陶罐(M13∶7)9.陶罐(M13∶11)10.釉陶瓿(M13∶3)11.釉陶瓿(M13∶1)

  图一五M5平、剖图

  1.硬陶壶

  三、结语

  十墓山墓地的汉墓,虽然没有明确纪年,但出土的器物,如鼎、盒、壶、瓿等均有较明显的时代特征,这些遗物对十墓山汉墓的分期断代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M29、M30均为带斜坡墓道的土坑墓,出土陶器组合为鼎、盒、壶、瓿、罐,在器物形态上,鼎(M30∶3、M29∶5)盖上有三乳丁纽,与镇江长岗许前村[1]、大港龙泉村[2]西汉中期偏早墓出土的鼎(M2∶8、M 4∶8)较为相似,瓿(M29∶3、M29∶13)与福泉山[3]Ⅱ式瓿都作铺首高于口唇状。因此推断其年代为西汉中期偏早。

  图一六硬陶壶(M5∶1)

  M 1 3为竖穴土坑墓,M16为斜坡墓道土坑墓,M13未被扰,出土陶器组合为鼎、盒、壶、瓿、罐,M16出土陶器组合为壶、瓿、罐,未见鼎、盒,可能与墓葬被扰有关抑或并未随葬该类器物。随葬器物形态特征明显,如鼎足几乎与鼎腹底部齐平,几乎成为象征性的装饰,鼎(M13∶6、M13∶12)、瓿(M13∶3、M16∶3)与福泉山[4]西汉晚期稍早的Ⅴ式鼎、Ⅲ式瓿相近,鼎(M13∶6、M13∶12)与恽家墩[5]的BⅡ式鼎也很相近。壶(M16∶1、M16∶4)与南空汽车营汉墓[6]出土陶壶(M13∶3、M16∶3)相近似,因此推断这两座墓葬年代为西汉晚期。

  M5为砖室墓,盘口壶的形制与恽家墩[7]的M5、M27相近,与扬州双山[8]东汉早期二号墓Ⅰ式釉陶壶(M13∶3、M16∶3)以及栖霞山化肥厂东汉早期墓[9]出土壶亦大致相同,而且江苏地区砖室墓在东汉时才流行随葬壶[10],因此可以推断M5时代为东汉早期。

  镇江丹阳十墓山墓地汉墓多为长方形竖穴土坑墓,墓葬时代从西汉中期到东汉早期时代序列无间断,鼎、瓿、壶等器物特征明显,为少见汉墓资料的镇江地区汉代社会物质文化和丧葬风俗的研究提供了珍贵的资料。此外,该墓地的墓葬分布较为集中,且规模大致相近,墓葬方向也有规律可寻,可能为一处汉代的家族墓地。

  附表十墓山汉墓统计表

  参考文献

  [1]镇江博物馆.江苏镇江长岗许前村西汉墓发掘简报.东南文化,2007,(5).

  [2]镇江博物馆.江苏镇江大港龙泉村西汉墓地发掘简报.东南文化,2016,(5).

  [3]王正书.上海福泉山西汉墓群发掘.考古,1988,(8).

  [4] 同[3].

  [5]江苏常州博物馆.江苏常州兰陵恽家墩汉墓发掘简报.南方文物,2011,(3).

  [6]南京市博物馆.南京市郊五座汉墓发掘简报.东南文化,1992,(6).

  [7] 同[5].

  [8]余国江.江苏扬州双山汉墓墓主身份探讨.东南文化,2018,(6).

  [9] 同[6].

  [10] 同[6].

作者简介

姓名:司红伟 蒋丹东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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